媒体聚焦天肿 | 谁是新的时期最可爱的人——驰援,为阿谁春暖花开的武汉

發布時間:2020-03-03浏覽次數:10



  2月27日下战书3點多,一輛大巴車停靠在武漢市漢陽區漢陽大道的漢庭酒店,這是天津第八批声援武漢醫療隊的駐地。十幾位醫護人員穿著工作服、戴著口罩陸續走下車,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酒店。半個月前,在武漢第一醫院100多位醫護人員被感染、救治崗位大批缺失的情況下,他們前仆後繼,緊急馳援,進入武漢保衛戰沒有硝煙的前沿陣地。

  有一名高高瘦瘦的男醫生,沒有跟隨人流回酒店歇息,而是呆呆地站在路邊,對著街景發愣。

  “咱們正對著的叫漢陽大道,是武漢重要交通幹道。這裏應該是很繁華的,經常堵車,而現在幾乎看不到車。雖然暢通無阻,但覺得很淒涼。這不是我記憶中的武漢!”

這位醫生叫廖智超,是腫瘤醫院骨軟組織腫瘤科主治醫生。他是湖北宜昌人,17歲時考入武漢大學醫學院,直到25歲碩士畢業。他告訴記者:“武漢是我的福地,我和我妻子就是在武漢大學認識的,她是湖北黃岡人。每到這個時候,武大的早櫻已經開了,我們倆經常在校園裏賞花。而且我愛踢足球,我們醫學院足球隊拿過武漢大學聯賽冠軍!在這座城市,有太多美好的回憶。”

  這次報名參加醫療隊,廖智超沒有任何猶豫,就是要回來爲家鄉国民盡份力,喚回那個春暖花開的武漢。

  四次報名,終于如願

  廖智超的手機裏有一個大學同學微信群,平時由于工作忙,大师很少交换。新冠肺炎疫情發生後,氣氛日趋凝重,大师在這裏溝通情況、互報安然。很多同學畢業後都留在武漢或者湖北其他城市。渐渐地,廖智超看到,有幾位同學被感染了,他感覺到這場疫情超出了大师的想象,而同學們的堅守,有了一層悲壯。

  “其中一名是我的同班同學。他是鄂州市中心醫院骨外科醫生,是在爲新冠肺炎患者做骨科手術時被感染的。當他在群裏告訴大师的時候,他最早說的還是讓我們做好防護。”廖智超的思緒飛回十幾年前,“他和我踢了8年球,關系好到穿一條褲子的那種。雖然知道他屬于輕型,但我還是感应難過。”

  疫情初期,武漢當地醫護人員缺少防護物資,有的同學用兩個塑料袋當鞋套就進病房了。那時,廖智超經常在群裏問情況,收到的只是幾個字的簡單回複,或者根柢就沒有覆信。“他們幾乎是超負荷運轉,壓力可想而知。”

  大师在群裏相互加油打氣,遠在千裏以外的廖智超加倍焦心:“我也是醫生,不能僅僅是加油。同學們已經沖鋒陷陣了,我理應和他們並肩作戰。”

  隨著疫情發展,全國各地陸續派出醫療隊馳援湖北。天津也在準備組織醫療隊奔赴疫情焦点區。1月22日臘月二十八,得悉消息的廖智超第一時間找到醫院科室負責人邢汝維。

  “他跟我說,若是派醫療隊就第一個派我,湖北是我的老家,我必定要回去!”邢汝維說。

  1月26日,天津市第一批声援武漢醫療隊出發,138人的台甫單中,並沒有廖智超的名字。

  腫瘤醫院醫務處下設一個應急小組,碰着突發公共衛***务時,會抽調各個科室人員前往相應地區声援。廖智超又兩次找到醫務處負責人,表達前往武漢前線的願望。

  終于,在第八批醫療隊名單中,有了廖智超的名字。

  2月13日,廖智超和其他159位醫務人員組成的醫療隊啓程,直奔武漢市第一醫院重症病區。

  同學會師,並肩作戰  

  武漢市第一醫院是一家大型綜合性三甲醫院,自2月11日起,被征用爲新型冠狀病毒肺炎重症收治醫院。天津醫療隊接收20層樓病區,触及70張床位。

  2月15日,廖智超和隊友們進駐。在正式進入“紅區”前,他們须要與醫院的醫生交接病人收治流程、体味病區結構、熟习信息化系統。

  交接結束後,有位醫生走到廖智超身边,低聲喊了一聲“小胖子”。這是廖智超大學時的外號,他條件反射似的擡起頭,盯了對方半天,才認出來這是大學同學金翼。

  原來醫療隊進駐之前,金翼就在名單裏看到了廖智超的名字,可是多年沒見,又都戴著口罩,剛開始金翼還不太敢認。

  “廖智超上學那會兒有點胖,我們叫他‘小胖子’,那時我們倆經常一塊兒踢球。畢業後我留在武漢,他去了天津,沒想到會在這裏重逢。”

  老同學在抗疫一線會師,兩人都很激動。特别是金翼,反複說謝謝老同學,謝謝你們從天津趕來声援……說著說著就哭了。

  金翼本來是牙科醫生,新冠肺炎疫情發生後,武漢市第一醫院先後有100多位醫護人員感染。求助紧急關頭,金翼也插手救治患者的隊伍。可由于專業不對口,他無法直接參與治療患者,重要做完善病例、领受信息等基礎工作。在天津醫療隊到達前,他已經連續工作了一個月。

  “今早剛下夜班,還沒歇息就過來和天津醫療隊交接。”金翼說,“這段時間的壓力實在太大了,看到他們過來,確實很激動,覺得援兵終于來了!”  

  我會武漢話,我先上  

  交接完畢,醫療隊要選出20位隊員作爲第一組進入“紅區”。醫療隊領隊、天津醫科大學總醫院副院長李晖記得,當時有位小夥子跑過來找到他,想進“紅區”。

  “那會兒我還不認識所有隊員,他跟我說想進‘紅區’。”李晖回憶說,“其實一開始沒有考慮他,可是他接著說,他是湖北人,會說湖北話,若是患者裏面有不會說通俗話的,他能當‘翻譯’。”後來李晖才知道,這位主動請纓的小夥子,就是廖智超。

  這個来由,廖智超早就想好了。當時,醫療隊負責的病區已經收治了68位患者。時間不等人,越早進去越快体味清楚患者情況,對于及時有用救治就越有幫助。絕大部门隊員都不會說當地話,自己進去的話,能起到很好的溝通橋梁感化。

  這個来由,李晖無法拒絕。就這樣,廖智超第一批進入了“紅區”。

  在“紅區”,廖智超和隊友的工作包罗安頓患者、搜集病史、臨床處置,再將信息通過對講機傳出,另外一組的共事在外圍“綠區”领受信息、完善病曆、下達醫囑。


廖智超和共事在紅區

  廖智超的“特長”很快發揮了感化。當時,有一名近70歲的老太太第一天入院,情緒很欠好,坐在樓廊的地上,拒絕配合醫生。老人不會說通俗話,雙方都很著急。醫生趕緊叫來廖智超和另外一名也是湖北籍的護士長王燕。

廖智超和護士長王燕,臉上貼膠布是爲防止口罩勒傷

  “廖智超是我師兄,我也是畢業後就從武漢來到腫瘤醫院上班,已經很多几多年沒說武漢話了。面對大娘,我俄然有點張不開嘴。”王燕有點欠好心思,“可是他蠻厲害的,跑到大娘身邊,張嘴就是一串隧道的武漢話。”

  廖智超一掌控住老太太的手,貼到老太太耳旁說:“咱們是老鄉,我們從天津回來給你們看病!”

  突如其來的幾句家鄉話,讓老太太愣了一下,然後她緊緊攥住廖智超的手,含著眼淚說出了自己的困難。

  原來,家人把她送到醫院後,放下行李就走了,老太太找不到東西,所以很著急。廖智超先扶著老太太上了病床,隨後通過對講機,讓共事找到老太太的行李送了進來。

  老太太病情很嚴重,感染新冠肺炎的同時,還伴随心衰、貧血、下肢腫脹等基礎病,屬于危重症型,直接由醫療隊專家組負責救治。幾天來,負責醫生對她精心治療,在做好抗病毒、进步本身免疫力的同時,還兼顧原有病症,通過輸血改良貧血的症狀。

  廖智超解釋:“老太太來的時候白色素只有50g/L,正常成年女性應該在110—150g/L。通過輸血,現在恢複到90g/L,白色素进步了,心髒負擔才干減輕。今朝,專家組還在尋找貧血的缘由,好比有沒有腫瘤的存在,或者其他原發性血液系統疾病。”

  經過專家組的綜合施治,老太太的病情明顯好轉。每次值班時,廖智超都會走過去用家鄉話問問情況,爲她的好轉欣慰。  

  等候武漢,春暖花開  

  依照排班表,醫護人員每隔48小時進一次“紅區”,一待就是6個小時。

  廖智超雖然做好了打硬仗的思想準備,但穿上防護服後的那種難受勁兒,還是须要極強的忍耐力。凡是,4小時是個極限,之後人就會渐渐煩躁,只能靠堅強的意志力忍耐。

  好在這些年他一向堅持踢球,身體的耐力和肺活量都還不錯,適應這種感覺,對他來說不是太大問題。

  “最大的困難還是在治療上。”廖智超說,在他地址小組負責的8位患者中,有一名患者的情況很特别,“他沒有特別明顯的症狀,咳嗽和氣喘都不嚴重,可是核酸檢測是陽性,而且傳染性也比較強。”

  病毒很“奸狡”,對于醫療隊來說,也是一個挑戰。

  每次走出“紅區”,廖智超和共事們還會坐在一路,總結患者的情況。這位患者同样成爲這幾天大师關注的焦點。

  “我們現在不敢一定他是不是屬于‘無症狀感染者’,今朝整個學界都還沒有定論。但我們能做的,就是繃緊這根弦,慎密密切關注他的病情發展,在確認徹底治愈後,才干出院。同時,多聚集些一手資料,爲新冠病毒的研讨供应更多參考。”

  從接收武漢市第一醫院重症病區到現在,已經過去兩個多星期。第八批醫療隊各項機制渐渐成立、磨合,很快實現穩定運轉。確定了“抓兩邊,穩中間”的原則,重點治療與搶救危重症患者,尽力进步救治胜利的比例。

  今朝,醫療隊接收的武漢市第一醫院重症病區共收治70位患者。整體救治情況非常順利,這也更堅定了廖智超和隊友們戰勝新冠肺炎的决定信心。

  在武漢的這些天,廖智超總會觸景生情。因爲疫情,他與故人們近在咫尺,卻無法相聚。倒休的時候,他常常站在窗前远望,看著手機地圖想象著這些地標本來的樣子。有時也會跟家人視頻聊聊天,報個安然。

  雖然不知歸期,但廖智超堅信,那個記憶中春暖花開的武漢必定會回來:

  “盡最大尽力,保護好自己,治愈更多的病人。我和同學們在微信群約好了,等疫情過去,我們必定要重回校園,看櫻花、吃美食,再好好踢一場球。”




報道已由津雲頭條發布,天津日報、今晚報頭版刊發(腫瘤醫院)